第267章:剑划界线,不胜毋宁-《茅山祖师爷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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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们只说“杀敌”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知道,这一去,未必能回。赵守一没回来,钱守静没回来,周守拙也没回来。他们都是好兄弟,可都倒在了路上。

    但路还得有人走。

    林清轩站在最前,面朝南方。她没动,也没抬手下令。她只是站着,像一根钉子,扎在大地之上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身后的温度。一百多个人的体温聚在一起,比炭火还热。她能听见他们的呼吸,沉重而均匀,像一群准备扑食的狼。她能闻到汗味、铁锈味、药味、血腥味混在一起的气息——这是战士的味道。

    她忽然想起小时候,父亲带她走镖路过一个村子。那天暴雨,村口塌了座桥,几个孩子被困在河对岸上学。村里没人敢下水,水太急。她爹二话不说,脱了外衣就跳下去,一趟趟背人过河。最后上岸时,腿被石头划得全是血。她问他疼不疼,他说:“疼啊,可总得有人下水。”

    那时候她不明白,现在明白了。

    总得有人划这条线。

    总得有人站在这条线前。

    总得有人带头往前走。

    她抬起左手,轻轻碰了碰剑柄。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清醒。她没拔剑,也不需要拔。剑已在鞘中,心已在路上。

    她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再睁开时,目光如刀,钉死在南方的地平线上。

    她身后,一百多个身影静静伫立,手持兵刃法器,脚踏实地,目光如炬。

    他们不说话。

    但他们都知道——

    这一刀,必须砍下去。

    林清轩没转身,也没挥手。

    她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座不会倒的碑。

    界线已成。

    心志已决。

    战未启,魂已燃。

    风从背后吹来,把衣摆掀起来一角。林清轩站在原地,没动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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