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褚佑禹听到老爷子的一通慷慨激昂,也是震惊不已:“爸,这些应该是很机密的东西,你是从哪儿听来的?这也太玄乎了!” 褚添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,指尖轻叩檀木案:“玄乎?不,是真相沉得太久,久到连时间都生了锈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如古钟余韵,“伏羲血脉非天赐,乃承劫而生;所谓命格,不过是因果在命轨上刻下的隐痕。陈景言未被煞引所毁,反而是因祸得福,正因其魂魄早与劫火同燃,肉身已成承载大道的鼎炉。这也是修行者梦寐以求却终其一生难至的‘劫鼎之躯’。” 褚佑禹更加疑惑:“可传闻陈先生是个傻子,而且他的智力只有四五岁,这又怎么解释?” “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,真实情况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。我也很困惑。他在陈家痴傻三年,这是真的。”说着,褚添翼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:“有两种可能:第一种可能是陈先生所谓的痴傻是他装的;第二种可能,他真的痴傻,只是他不是普通人,他就是痴傻也胜过普通人。” 褚佑禹摇摇头,笑着说道:“这好像有点说不通,太难理解。” 褚添翼也是一脸的无奈:“是啊,这世上的事情总是那么令人费解。一阴一阳本非对立,而是互根互化。痴与慧,本就是同一道光的两面投影;三年缄默,或许正是魂火内敛、鼎炉封神的必经之劫。” 褚承志又着急了:“爷爷,褚家应该做点什么?如果大国师出手,陈先生必定万劫不复。” 褚添翼摆摆手:“你去办好你的事情,吴家的事情,我们正在调查,这件事要从二十五年前开始调查,时间间隔太长,需要时间。” 褚添翼接着说道:“既定计划不变,你明天一早就赶往江海市,带着陈先生离开大夏,前往海外隐修之地。陈先生不安全,你就别回来。” 褚承志眼眶一热,再次深深叩首:“孙儿遵命!孙儿定以性命相护,若陈先生有半分差池,承志提头来见!” 他猛地起身,转身便要离去准备行装。 第(2/3)页